第12章 关于今天很倒霉这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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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知道等不到,相良也不会像渔民的妻子一样在原地等成望夫石,他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,招招手带着小弟们走了。
说到底,还是他太仁慈了,是他不屑于打女人才酿成了今天被当成傻子耍的局面,要是他直接给她两拳,她就长记性该知道不能欺骗相良大人了。他又想起那天夕阳下少女脸颊柔软的触感,像个面团似的,打一拳会瘪下去吗?
下次可以试试,他勾起嘴角。一个危险的想法在脑中浮现。
当然了,他的各种心理活动只属于他。别说远在天边的百惠,连相良身边的小弟都不懂自己二把手的心思。他们只觉得……相良周围的气压很低。
另一个小弟叫铃木,丢到人堆儿就找不着的那种类型,他拉了拉爆炸头的袖口,示意他走慢些。爆炸头放慢脚步,不一会儿他们就跟相良拉开了些距离。
“怎么?”
“相良哥为什么特意来找那个什么,叫什么惠来着的女人?”
爆炸头抬手挠了挠自己的爆炸头,目光在相良闷头向前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,扭头对铃木做出个“不可说”的表情。
“你知道了?”铃木一激动差点喊出来,又被眼疾手快的爆炸头捂住嘴巴,“唔……”
二人心惊肉跳去看相良,索性相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听见。
爆炸头松了口气:“你看不出相良哥心情不好?”
“抱歉抱歉,所以你知道什么了?”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?后半句铃木没说出口,但眼里的坏笑已经替他表达了。
“我知道什么?”爆炸头瞟了他一眼,“你这是什么眼神,别人不敢说,但智司哥和相良哥那两个人,心里可是只有开久。”
铃木嘴角抽了抽:“好像真没看过智司哥和女人亲近……但相良哥,不是常跟咱们聊……”
“那只是说说而已啊混蛋,相良哥心里怎么会有臭女人的位置?”
之前铃木和几个小弟聊起女人,作为千叶最凶狠的不良,未来墨道的预备军,话题自然而然的就到了风俗店上。反正吹牛不上税,几个不良少年牛皮已经快吹成热气球,这时相良来了,以其“高深莫测”的表情和对他们提及的各种姿势用“切”和“呵”来回应的态度,相良成为了开久不良另一种层面的偶像,雨女无数的相良哥……好像确实不会让某个人走进他的心里。毕竟都是走肾的关系。
“你说……”铃木偷摸摸凑近爆炸头的耳朵,话刚说了个开头脸就被爆炸头无情推开。
“你说话就说话离老子这么近干嘛?!”
“我不是怕相良哥听见……我是说,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相良哥没睡到人家……”
这话都不用相良听见,爆炸头听了都对铃木的脑洞忍无可忍了。他脑袋上的青筋仿佛都不受他的控制了。
“砰!”
随着重重落下的拳头,铃木毫无防备挨了一击大头朝下摔在地上,一下磕得眼冒金星。
相良再心不在焉也不是聋子,听到声音他马上回头,第一眼发现他的两个小弟离自己很远,第二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铃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爆炸头没收回的拳头立刻张开变成了要扶起铃木的友好之手:“这家伙昨天通宵看漫画。”
“哦。”相良应了声,“赶紧跟上。”
“是是,”爆炸头搀着铃木起来。
走了还没多远,迎面就看到几个同穿着开久校服的人过来。
“二村!”
“哦,相良哥!”二村为首的不良快步跑过来,看到被爆炸头搀着的铃木都愣了一下。
“喂铃木,你怎么了?”
“他绊了一跤,没事。”爆炸头抢在铃木前面答到。有相良在,铃木也不敢多说,瘪瘪嘴就当默认了。
“这个方向,你们从医院来?”
“嗯,去找红高的混蛋催债了。你们呢?”
二村这么问,相良本来打算随便敷衍过去的。他堂堂开久二把手,站在不良顶峰的男人,为了个臭女人特意跑到女校堵人,还没堵着……怎么听怎么丢人。
“老子……”他想说他在游街,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更大的声音掩盖了——
“我们去了成兰,就是那个红高的人的女朋友的学校。”摔傻了的铃木看不懂相良眼里的警告和爆炸头疯狂摇头的惊恐,一句话直接就从嘴里蹦了出来。
相良举起了拳头……又放下了。他如果这阵打铃木,就像他心虚一样……
“呵,”他冷笑一声,“老子知道你们要去医院,所以去了另一边。”
“不愧是相良哥!”二村扬起下巴想要重重点头来表达自己对相良的崇拜,但是下巴抬起来,他又猛然想了什么,停在了半空中,“相良哥……我们,我们在医院看到了那个女人……从病房出来……啊,或者她们只是长得很像……”二村越说越没底,下巴尴尬地放下,偷偷去瞄相良的眼色。
爆炸头:为什么我们开久的小弟一个两个都像没脑子……
铃木:我听不懂,但我大受震撼。
“那个臭女人狡猾得像老鼠。”相良眸色阴沉撇过头。
原来一放学就去跟男朋友亲热了?把他相良大人忘在脑后?相良很不爽,非常不爽。从他上国中,到现在,还没有谁敢无视他的话。当然了,有底气这么说是因为忤逆他的人都被他揍了一顿。不管是明里还是设计。
“从医院你们要到多少钱?”
“没要到……”二村弱弱回应。那个仓人裹成粽子躺在那,又是在医院……
出乎二村意料,相良并没有发火,而是笑着冲他扬扬头:“走,老子跟你们去。”
“有相良哥出手,那必定马到成功啊!”二村狗腿子地哈着腰跟在相良身侧。
……
此时一无所知的仓人正在——
草,刚才她塞我嘴里的苹果是从地上捡起来的吧?!
……
作为开久的老大,不跟相良在一起的时候,智司会自己做些事。比如去吃饭。
他刚一起身,立刻就有小弟迎上来问他去哪,他说吃饭,小弟立刻表示“怎么能让智司哥花钱”。
于是现在,餐厅里,两个小弟满脸堆笑坐在他对面,而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大大一份咖喱饭。
在哪都会有这种人,实力不行,就会学着拍马屁。智司看看小弟,又看看冒着香气的热腾腾的饭。
他没道理拒绝啊。
他拿起勺子刚要吃,眼角的余光瞟到窗外,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眼帘。
百惠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倒霉,反正不幸运是肯定的。她在仓人病房待了这么久,出医院的时候也没遇到松本,她当然以为松本找不到她就回家了。
结果两人在商业街……又遇到了……
“你去哪了?”
松本审视的目光让百惠有些不舒服,她搓搓手指:“我在医院被人流冲到个病房,那里面躺着个很久没缴费的植物人,一进去我就被医生扣住了……以为我是他的家属来着。”
“这样?”松本问一句,似乎是不信,但也没多说什么,“那硫酸你偷到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我不知道放在哪里,所以……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松本不耐烦打断她,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”
“松本同学为什么不干脆去店里买?”
“别叫我松本同学。”松本的关注点很奇怪,“你就跟她们一样叫我松本姐就行。”提到“她们”,松本的怒气又升上来许多,“你是笨蛋吗,去店里买?那不警察一查就查到咱们头上了?不,等等,可以,你去买吧。”
打的一手好算盘啊。要我去买,我去泼,这事跟你没关系了。百惠盯着松本看了两秒,在她脸上找不到什么愧疚后微不可闻叹了口气:“我很想,但是我没有钱。”
“你钱呢?”
“不是之前……”百惠欲言又止。
“哦……”松本也想起来了,之前自己勒索过她来着。但是她会心虚吗?当然不会,“你一分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她在考虑是把自己的钱给百惠还是等百惠有钱再说,最后她决定等待。不急于一时,万一她掏出的钱最后成了逮捕她的证据就不好了。目的没达成还耽误了这么多时间,松本心情郁闷又烦躁,冲百惠甩甩手让她先回家。
松本走了,百惠一颗心像是鱼儿入水雄鹰高飞,砸在心头的那颗石头终于被踢走。
“智司哥看什么呢?”小弟见智司时不时往窗外看,目光也随着看去。
然后,他一眼就注意到掩不住笑容的百惠。谁叫他满大街正好就眼熟百惠呢。
“这不是那个,欠咱们钱的臭女人?”
“欠开久钱还敢这么高兴?老子让她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两个小弟显然会错了意,刚撸起袖子站起来,肩膀忽然就被人按下。
二人皆诧异顺着自己肩头的手看向手的主人。
“……?”
智司收回手,从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:“……走。”
那女人要倒霉了啊,智司哥要亲自出手!两个小弟跟在智司身后,都有些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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